江喻白的默许似乎代表了些什么,电话还没挂,那头的坏笑声更是此起彼伏、绕梁不绝。
两方对垒,顾小鱼最先打了退堂鼓,使着最后的一点脸皮,好声道:“那就煮鱼汤吧,二白你下班买几条小鲫鱼,再顺便带点姜回来,煮锅汤驱驱寒。”
“嗯。”江喻白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顾小鱼脸上更红,已经快受不住了:“那、那我要起床了。”
“嗯。”江队长依旧淡然地回了一句。
一伙人笑得天花乱坠,江队长居然始终只有淡然的一句“嗯”,似乎压根不是个当事人,而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一般。
顾小鱼的心情愈发微妙,不晓得是嗔还是怒,只想赶快挂了这通该死的电话:“那你工作吧,我不打扰你了!”
“等等——”江喻白突然道。
顾小鱼心里一紧:“嗯?”
但那边却没有再答话,随后很久的一段时间里,听筒里除了此起彼伏的笑声,什么都没有。
顾小鱼不懂江喻白这是要干什么,却下意识认为江喻白叫她一定不是为了看她笑话。尽管心里羞得要命,还是忍着尴尬,顶着通红的一张脸,耐心等着他开口。
可江喻白却没有开口,一直没有。
或许是三分钟过去,又或许是五分钟过去,等到他再次启口时,话筒已经离得远了。
传来的声音略小,所以听得不算清晰。但男人蓦然启口,语气一沉,不怒自威,屋里顿时鸦雀无声,倒也听得清楚。
有一种人天生就与众不同。
不需要锋芒毕露,也不需要用胡茬肌肉去证明。他肃然凝起的神情,深邃沉稳又坚毅的目光,脸上刀削的光影线,挺拔威武的身姿……每一处都彰显着他的神勇不凡,威慑力十足,无一不蕴含着叫人信服的力量。
“手上工作完了吗?”江喻白沉声问。
就此一句,便叫屋里气氛陡然变化了。
一屋人面面相觑,见他肃然正经的神色,顿时收敛了笑意:“没呀,怎么了老大,又有新案子了?”
江喻白眉头一皱,不答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