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火车站就是晚上十一点,等他们接了小柚酱,再原路返回,到家里就不知道是凌晨几点了。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实在没必要急着在今天晚上买车库。
顾小鱼正欲启口,叫江队长等明天再说。头顶上的绿灯忽然亮了,车子开始发动。
他开车认真,微皱着眉头,一丝不苟的严谨模样格外撩人心弦。
顾小鱼抿了抿唇,一时看得投入,没把这话说出口。
车平缓地向着火车站行进。她不过一个回头的时间,行进中的小车便不动声色地在路边停了下来。
雨刮器有一茬没一茬地撩动,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声潺潺,衬得车厢中愈发的静谧。
江喻白突然松了身上的安全带。
离蓉城火车东站还有十万八千里。他松得顾小鱼一头雾水,绞尽脑汁也闹不明白他停车为何,松安全带又是为何。
刚从美色中脱身,顾小鱼脑子还不太清醒,怔怔地看着他的反应。只看见他不断地靠近,不断地,眼前黑影一闪,她整个人都懵了!
唇上火热的触感熟悉无比,可近乎狂乱的节奏却叫她陌生得紧。
狭小的车厢里无处可逃,陌生的胁迫感,莫名地叫人兴奋。拉扯着的不仅是翻滚交织的唇舌,还有她不受控制地躁动着的心跳,迷离恍惚的思绪,无意间喃起的喘息声。
顾小鱼被亲得找不到北,脸上红得发烫。
她愈发搞不懂状况,便见面前男人喉结一滑,沉声启口:“车有没有都无所谓,我不在乎,人快点嫁过来。”
顾小鱼:“……”
这话似曾相识。情缘之后,第一次与他在成都见面,二小姐仗义下聘礼,军爷也曾说过“人嫁过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不过游戏是游戏,有迹可循。这车开得好端端,他莫名其妙地说起这种话……这是要干什么?
顾小鱼蹙了蹙眉,百思不得其解。
江喻白也不多解释,斜着身子,一胳膊把她按在副驾驶上动弹不得。
狭窄崎岖的空间里,男人一张俊脸近在咫尺。他什么都不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