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鱼从未见过这样的江喻白,他不像战神,像极了地狱里来的修罗。
只听他说了一句,腿脚顿时便发了软,尽管并不是害怕他,顾小鱼却也不敢开口,听话地把地上的手?枪往后踹了一脚,人也跟着往后躲了些。
她躲得不算远,但拉开了一段距离,已经脱离打架的区域,很难再被误伤到。
江喻白等足了动静,这才在后腰上摸了摸,跟变戏法似得,手上突然多出了一根警棍。
伸缩警棍。顾小鱼见过的,初次见面时,特警队来镇压西门暴?乱,他们队里就有好几人用上了这玩意。
但顾小鱼从没见过江喻白用这东西,他身手一向好得可怕。就连那次暴?乱,江队长也只是空手上前,他只一脚下去,就能将拿着大砍刀的健硕男人踹得求爹叫娘。
按理说,他根本就用不上这玩意。
但他还是用了。
棍梢在半空中微微起伏。他一声也不吭,脸色阴沉可怖。不是战神,更像是刚下战场还沐着敌军鲜血的战士,俨然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就算是在他身后三米开外的顾小鱼也明显察觉他一身肃杀的寒意。
两名杀人不眨眼的通缉犯无一例外地被他的气势给震慑住,手上拿着弹?簧刀,腿上却哆哆嗦嗦地往后退,边退边吓唬:“你你你、你别过来,老子杀过人的啊,老子真的杀过人的!”
江喻白充耳不闻,警靴微提,脸色愈发阴沉。
棍比刀长,优势在江喻白手上。
对面弹?簧刀刺来,他手上两挑,刀子便落了地。动作之快,直让两人诧异,但诧异之间却并未再次受到警棍攻击。地上躺着的两把弹?簧刀均被江喻白踹到了身后,确定对面没有武器了,他手上的警棍也顺着往后一丢。
江喻白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蹦响。
那两人终于想跑,江喻白却像一头敏捷的豹子,伸手一提将两人通通归位。
跑不脱便只能死斗,但不过几招的功夫,一对二的环境依然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挑逗。
顾小鱼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