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嘴硬:“没害羞。”
“没害羞?”
“……”顾小鱼别过脸,“害羞了。”
江队长皱着的眉头顿时松得没脾气,大力捏了捏她脸,哑然失笑:“这傻媳妇儿。”
江警官隔三差五就要说她“傻”,却又不是当真嫌弃她“傻”。顾小鱼都被说得习惯了,也不反驳,沉默片刻,忍不住问他:“二白你晚上不是要值班吗,怎么会这么快就过来了?”
江喻白偏头看了她一眼。大手从她脸颊落到手腕,又从手腕滑到手心。他沉声道:“中午提前去了一阵,让康子早回去了,晚上让他多顶我一阵。太晚了,我不放心,送了你回家我再去值班。”
他是铁了心要来接她下班,就算顾小鱼好话都说尽了,三令五申不许他来,到头来他一句也没听——也幸好他没听,要是他听了,晚上在南边值班,黑灯瞎火渺无人烟,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整个惊悚的夜里,这恐怕是唯一的慰藉。
顾小鱼舒了口气,回想起这一夜的遭遇,仍心有余悸,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些:“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你来都来了,干嘛还躲躲藏藏的,一路走就是了。”
江喻白皱眉,轻轻捏了捏她手腕,开口略显无奈:“说了你又心疼,又得赶我走。”
顾小鱼:“……”
江队长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得,顾小鱼不得不承认他所言在理。要是她知道江喻白这么晚换班还来接她,她肯定舍不得,死活都不要他过来。
所以都是一片好心,没有谁对谁错。事实证明多亏了江喻白的好心,她家江队长念着她,赶也赶不走,默默跟在后头,否则她非得死于非命!
命都是他救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心里只有感动。顾小鱼再不往下问了,握着他的手往脸上蹭了蹭。
车在路口停下,红灯足足有两分钟倒计时。
江喻白回头,柔声启口:“先靠着睡会媳妇儿,昨天才睡几个小时,待会儿到了我叫你。”
才一走神的功夫,人已经出现在她面前。鼻息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