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呀,是她从一开始就打心底地只想被江喻白救!
这个男人是□□,一沾染,就上瘾;一上瘾,就无药可救。
顾小鱼早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他的一句话已经比别人十句百句都管用,甚至比她自己所言还要重要。
世界这么大,能遇上不容易。既然爱情是千军万马里独守一道独木桥,那么她何必扭捏,她还惺惺作态给谁看?
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人大抵都是如此:那些你曾以为历经此生也放不下的忘不掉的,一旦时过境迁,终究也就放下了忘怀了。
以前老是想着要他求婚,她没有体验过被表白的感受,两人在一起几乎是顺其自然,她无论怎样都想体会一次被求婚。但经过这坐过山车似得一晚上,真正在生死线上走了一圈之后,顾小鱼忽然之间就看淡了。
奇怪。他说的明明不是什么山盟海誓,偏偏她听来,却比海誓山盟更动人。一颗心不由自主地怦然,甚至于嘴里甜蜜蜜的烤红薯这一刻却可以变得索然无味。
人的感情真的是个奇怪的东西。
心里怦怦直跳,这一刻顾小鱼却直想哭:“我真的有那么傻吗?”
唐小炮也说她傻,老管她叫“傻妞”,不管喜怒哀乐都爱挂在嘴边,跟江喻白似得,隔三差五就得说说,说完了就算了,又不真的嫌弃她。可顾小鱼哪里傻了,就算她是艺术特长生,高考文化分也能考到全省前十……她哪里傻了?
江喻白微微一愣,被她蓦的一句说的笑了,好脾气地吻了吻她软乎乎的小脸,喃了一句:“这傻媳妇儿,咋这么惹人疼。”
顾小鱼哪里答得上来,撅了噘嘴,头埋进他颈间:“二白我不怕了,以后你都要保护我。”
“当然护着你,我就这一个媳妇儿,不护着你还护着谁?”江喻白问,微微皱了眉,“怎么老担心这个,我不是早说了‘她从不抡起重剑就砸,总喜欢跟人好好说话。君子如风正直得有点傻,不怕,我保护她’——傻媳妇儿,你记性呢,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