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打扮较为朴实,但朴实里有真情——小衣服小鞋子都是纯手工制造的,布料不算好,但可见她妈妈待她有心。
她对孩子有爱,那能让她狠下心去刺激报复的,就只能是针对江启本人了。
所以也不怪江喻白抽得狠,江启那句“情不自禁”十之**有水分在。
国情使然,那类开放的女孩子毕竟是少数,大部分的女孩子性观念依然保守,传统观念加持下,生理需求也不如男人那般强烈,多的是“半推半就”,而非“情不自禁”。
或许是她小人之心,不过江启的话,顾小鱼总觉得有猫腻,只信一半。
连她琢磨着都不对劲,又哪里骗得过江喻白江警官呀!
“敢做不敢当,说不说实话!”江喻白闷声呵斥道。一鞭抽下去,即使隔着一堵墙,声音也直穿耳膜。
先前被连抽了十二下都一声不吭的江启,只多挨了这一抽,喉咙里呜咽一声,整个人顺势摊在了地上。
一米八多顶天立地的汉子,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耍浑也要看对象,他哥哥和大伯心如明镜,都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在他们面前耍心机玩手段,只会被无情揭穿,从而引得盛怒。
他身上疼得有多刻骨铭心,长辈的怒气就有多鼎盛。哥哥抽他已经算是留情,可要把哥哥惹怒了,把江家主事人都惹怒了,后果绝对比惹怒爸妈还要严重。
他不说。
“刷”的一皮带又抽下去,比先前那一下还要狠上十倍。
眼看江喻白又要抬手,江启立马老实交代了:“……哥我说了。当时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不愿意,但是那天我喝了酒,都到床上了,憋得不行,就说我会负责,然后才……”
江启言辞恳切,已经被打得本分。江喻白没再抽他,皱眉只问:“既然说了负责,为什么又不负责。”
“哥,那我不是随口说的吗?而且我们好着的时候,我爱她呀,我爱她她爱我,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吗……”江启道,声音不大,但听着很不服气,“后来分了就……分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