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得继续进行。
江妈妈见得多,在门缝瞄了一眼情况,立即把孩子抱得远了些,拿小衣服捂住她耳朵,趁着下一轮抽打未开始,先把孩子哄睡了。
照顾孩子她一人便游刃有余,顾小鱼没多费心,趴在门缝上继续偷窥。
想必先前那几下地动山摇的扬鞭,已然把刻骨铭心的痛抽入他骨肉里。匍匐扭曲之后,江启已经收敛了不少,再次启口,态度相当虔诚:“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孩子无辜,我会好好抚养她。”
“只有孩子无辜?”江喻白问。
“……佳佳也无辜,”江启道,他已经被抽得直不起腰,口吻也一如姿态般卑微至极,“我尽快找佳佳谈谈,孩子不能没有妈妈,我们重新开始,我以后不会再乱来了。”
这恐怕就是江爸爸想看到的结果。江启开口,江爸爸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江喻白却皱了眉:“有信心解决吗。”
江启摇头:“哥,我们分开都快两年了。要是她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我可能……”
“——可能什么?那是你自作自受!”江喻白突然启口,肃声打断了江启的话,口吻冷漠得近乎无情,话语却又字字珠玑。
他训斥道:“祖训怎么说?夫妻和睦,家业兴旺。少去招惹外头的莺莺燕燕,再好都不是你的,把心拴在你媳妇儿身上拴紧了——她是你媳妇儿,你自己的媳妇儿要别的男人疼,她心不在你身上怪谁?江启,你是个男人,对你媳妇儿上心一点很难?你有多窝囊,连你媳妇儿的心都留不住?”
江启:“……”
一个巴掌拍不响,哥哥说得总是有道理。自己的媳妇儿他自己不疼,被别的男人疼跑了,那也只怪他自己不疼媳妇儿,能一窝蜂地只怪媳妇儿变心吗?
“听懂了?”江喻白问。
江启点头:“懂了哥,我会改。”
家法施展至此,还剩下十鞭未曾落下。而江启目前的身体状况已经吃不消了,再抽下去或许真得抽出人命来。
江喻白收了皮带,冷然启口:“还有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