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人的大部队顿时分成了两波。先头部队一片兄弟情深,队尾却分外冷清。
顾小鱼还算好,脚下踩着高帮皮靴,又扶着江喻白的胳膊,走起山路相当轻松。
可怜的是那两个穿紧身裤的姑娘,山里冻得厉害,恐怕两人腿都给冻麻了,脚下全然使不上力,鞋子也并不舒适,全然跟不上前行军的速度。
两人的男朋友都跑到前面来了,队尾和队头拉开了十来米的距离,那边留守的就只有江三柏和虎子二人。
他两摆明是在照顾人,可说是照顾,又分外尴尬:两姑娘有男朋友,他们怎么照顾?拉手也不好,扶着也不成,背人更不妥——穿上军装,两人是威武挺拔的纯爷们儿,一碰着姑娘,顿时成了两愣头青。
先头部队聊着聊着,话题从寒暄跃升到战术交流。
顾小鱼听不懂这东西,看他们说得眉飞色舞,干脆回身去找江三柏和虎子,帮帮他两的忙。
“我去后面了,”顾小鱼交代了一句,刚转身,江喻白也顿了步子,跟了上来。
前头人还在继续开辟道路,顾小鱼站在原处等。还没等到那两个姑娘过来,脚下先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什么东西从她脚下跑过去了!
顾小鱼吓得直往江喻白背后躲,正走到面前的两个姑娘一见这场景也不约而同地一声疾呼,胆小点的甚至开始抽泣。
天已经暗了,山里灰蒙蒙的,不太看得清。
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一道黑影从脚上飞快地闪过,再撞入四周的草丛中,带起一片窸窣。无风自动的草叶是山林里唯一的喧嚣。
顾小鱼心跳得极快,扯着江喻白衣服不敢撒手。
“不怕媳妇儿,没事,应该是个山耗子,”江喻白盯了一阵儿草丛,忽然回头宽慰道。
“耗子能长这么大?” 顾小鱼不信。那东西从她脚边一闪而过,她看得清楚,体型差不多得有只猫那么大……这么大的东西居然是耗子?这耗子是成精了吗?
顾小鱼怕得紧,咬着唇不敢动。
苍蝇馆子经常下,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