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庄殊都意外了,以为以她的聪慧,至少会推脱一下,说两句漂亮话。
女人嘛,她喝多少,他刚刚又没有说强制性规定,她一定得喝完!
但此时,她仰头果断利落,背脊笔直,那仰头的姿态,竟然令他看到一种英雄末路的落寞,这太不科学了。
他看向胡晓非,这个不按理出牌的姑娘,到底和他不够熟。
却见胡晓非也看他,那表情,竟然像无声的谴责,就如同去高档博物馆,大家都轻言细语,一个人大声喧哗,没人会说他,只会用眼神谴责,谴责他亵渎了这地方。
庄殊刚想说话,就见叶霓放下了杯子,空了。
她又端起第二杯,碰了下胡晓非桌上的杯子,抬头就喝。
胡晓非手动了动,他桌上的杯子都空了,她这是在赌气呀。
常一百都看向叶霓,一脸的耐人寻味。而后也去看庄殊,他这一刻,也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太过了?这女孩,毕竟和别的女孩还是有些不同的。她是一个不会屈服,越战越勇的人!
难道他们伤了她的骄傲?
庄殊已经完全错愕起来,有些人,她就是可以把一件平常事,变得不寻常,他明明没有欺负她,可此时,她令自己觉得自己是混蛋,这是什么门派的功夫?
他看着她,她双手捧着杯子,这姿态,有些小孩子学喝水的模样。随着杯子里的酒越来越少,她用醉生梦死的劲头往下灌,她这种无怨无悔,不知抱怨的样子,竟然令人心里生出某种内疚来,好像有委屈,她也自己忍着。杯子见底的时候,庄殊看到她发侧,顺着眼角的地方,有一条水线,他顿时惊诧——她,被欺负到哭了?
这下可太惊讶了,让庄殊看来,叶霓活力爆棚,鬼点子满是,在加上如同芦苇随风摇曳般的生命力,她应该简单积极,乐观明快才对。
眼看她已经拿杯子碰了常一百的。常一百很爷们,他杯子里一半,他还说,“我满上,不欺负你。”
被胡晓非的皮鞋磕了他的皮鞋一下。
叶霓一笑,端起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