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命,才可以读那样的书,交那样的友,住那样的房,娶那样的妻。”
林赫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不是撞坏了,撞成方外之人了不会吧。
叶霓说,“所以我想告诉你,走出人生的高度,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林赫手里的杯子被捏紧,这话,她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汹涌,在澎湃,他坐下,轻缓出两口气。
没头没脑地说,“你以前也这么想吗?”
叶霓知道他想问为什么以前喜欢向远,她说,“我从掉过一次鱼塘后,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
窗外日出升起,淡黄色金光遍地,顺着窗缝和新鲜空气一起挤进来,林赫却觉得呼吸困难,“那你为什么还要留着以前的感情?”
叶霓转开脸,这件事她不愿回答,她答应过向远,和林赫无关。
出口变成,“这些都不重要,我找你合作的时候,就是为了开发四府,因为四府是向远的家。如果没有这个条件,很多事情也根本不会发生。”她想到当初去林赫的会所,不过是为了辗转甩个男朋友,感到了命运的嘲弄。
她说着向远,林赫却知道,那所谓的很多事情不会发生,是指认识他!
林赫被她语气转眼的客气梳理刺痛,刚刚还软软弱弱地说,要草呢,转眼脑子清楚了,就变成了这样。
他抬手压上叶霓的被子,固定住她,“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你刚才说过,人生高度和运气有关,有什么样的运气,交什么样的朋友?我做你朋友,你还觉得交往算不上运气?”
叶霓的左右被子被压,只能直视林赫,这动作暧昧而亲近,她顿时恼羞成怒,说道,“我说的意思是。爱情婚姻排在最后。在我目前的人生中,是最轻的东西。”
林赫盯着她看,他熬了一夜,这会脑子都不好使,不知道叶霓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死心盯着她的眼,从她的黑眼珠里可以看到自己,这叶霓的眼睛,可真漂亮,他不由柔了声音说,“等你好了,咱们好好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