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来。这个法定的标准有个问题,就是对耕地荒地的补偿标准很清晰,但是对建设用地的标准,管理法要求各省自行制定。所以这一条,对于征收村里面原本的建设用地,就变成了自由发挥,没有准则,所以很多地方政府,普遍给的特别低。”
姚想说,“之前庄殊想把那耕地荒废两年,就可以变成荒地的价格,是不是也和这有关系?”
“那才是零头。”林赫说,“真正这种大面积的开发,他们村里还有现在村民住的房子,那些空着的地,本身很多就是建设用地。这部分的赔偿没有标准。所以如果让政府出面,四府得吃大亏。”
姚想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很多村子里拆迁闹事。”
“一亩地赔一点钱,卖给开放商就是大价钱,村民当然不愿意。”林赫说,“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土地是国家的。这一条扯也没用。”
姚想说,“所以这次你们争取到村商直接合作,政府不参与。将来统一规划好,卖出去的利润和村里分?”
林赫嗯了一声,没多说。
姚想知道,这还是庄殊的路子宽,让政府方面同意尝试这种新的办法并不容易,他问道,“那为什么说后面四府容易出问题,叶霓说会有*问题。”
林赫听到叶霓的名字,就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想到一转眼就一个月不见人,真是思念都生成草了,他空了一会,才说道:“问题是四府得的利润太大。这种模式一般就是三七开,他们不管我们投入了多少建设资金,只是把地拿出来,那么他们出地的那一部分,以后无论是盖了商场,商品房,或是盖了写字楼。卖出去都是按三给他们分。哪怕这个项目亏损,他们也得那么多。”
姚想沉思了会,觉得林赫这样太吃亏了,拿了上百亿出来,反而是四府旱涝保收,他说,“那确实给四府办了件好事。”
林赫说:“也不能这么说,土地本来就是他们的。”又想到叶霓那天一听到自己给她报了明账,利润5%,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