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咱家最有学问的,不会怎么样的。那么多年的墨水,能白喝了不成?”
冯玉梅吸了吸鼻子,“照如今这样子看着,哪里不是白喝了呢?”
傅庆尚也不是一时意气用事要去寻死或是做坏事什么的,在自己媳妇带着孩子回娘家这段日子里,他想了很多,也想通了不少事情。能考上大学,呆是呆了一点,很多事情还是能想得明白的。今儿又被自己亲爹打了,他再什么都不做,也真是窝囊了,遂在这事情闹开后,也不管什么脸面尊严了,要去找自己的媳妇和孩子回来。
到了孩子姥姥姥爷家,自己媳妇正跟和亲妈说话呢。他停了车子进门,被自己丈母娘瞧见了,上来就是一顿臊。都知道他好面子,是个读书读废了只剩尊严的人,自然也不直剌剌地骂他。万一骂出什么,孩子没了爹,可不好。
原以为臊了傅庆尚,他又会犟着脾气不服个软呢。万万没想到,他这回软得很,说的什么话他竟然都能认,认了又说:“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是有错的。现在悔改,我想还来得及。要是再不悔改,妈不认弟不要,你也该嫌弃我了。”
傅宁大嫂只以为自己幻听了,忙伸手掏了一下耳朵,看着傅庆尚又问了一遍:“你刚说话了?”
傅庆尚:==好容易趁着这股子劲说出来的。
傅宁大嫂见他不说话,又问她妈:“他刚才说什么了?”
“他说他要悔改呢。”
傅宁大嫂这才觉得自己没有幻听,而是傅庆尚真的说出了这些话。她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听到这些话,真是没想到,能有一天,听到傅庆尚说自己有错,还说自己要悔改。简直……要跪谢老天爷啊!
如此这般,傅宁大嫂是一丁点儿也不闹了,带上孩子跟亲妈辞过,直接就跟傅庆尚回家了。她不能作啊,她再作,怕把傅庆尚作走了,再抛出一句“刚才那些话不算数”,那可就都白搭了呀!
走路上傅宁大嫂还是不敢相信,又小心翼翼试探着变着法子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