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墨闭上眼睛,内心激荡的情绪如海浪拍打在礁石上,只是那一瞬间,然后又一节一节缓缓退去。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眼底已恢复一片清明。“好的,我懂了……事已至此,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只有一个条件,不要伤害她。”
见他服软,华云裳脸色稍缓,沉思了片刻,才说:“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有办法堵住她的嘴,我就息事宁人。”
话音顿了顿:“现在闹成这样,让你再跟她保持距离也不实际,还不如放在身边好控制些,你可以跟她交往,但前提是你得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手指拂过陈言墨白瓷般的脸庞,“这已经是我最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宽容了,如果以后她的好奇心还这么强的话,你可别再怪我不手下留情”。
陈言墨点头:“明白。”
华云裳抿起嘴角:“最后,警告你一点,我已经派人查清了她的身世背景,所以,如果不想连累她和她身边的人,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
她转过头,瞥了一眼大床上沉睡的身影,“我还有事要办,等她醒来后,你跟她好好谈吧。”
再次醒来时,肖芊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力不从心地支起身子,看见陈言墨坐在自己身旁,视线缓慢地移向四周,这是一个封闭的密室,家具齐全,装潢华丽,奇怪的既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头顶上一盏晃眼的水晶吊灯,光线很强烈。
她感到不适,扶着头疑惑地问:“我怎么了?这是哪里?”
“这里是我家。”陈言墨言简意赅地回答了她的问题,然后说:“肖芊芹,我有事要跟你说。”
他公式化地叫着她的全名,表情郑重,看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嗯,你说吧。”
“是关于阿五的。”
肖芊芹心头一紧,屏气凝神。
“阿五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他的父亲是我的大伯,陈信延。”
一条轰炸性的信息毫无预警的,这么轻而易举地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
肖芊芹瞪大眼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