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4 / 5)

,女人背过身子开始解带子,这才像又想起来似的,把面孔转过来:

“你在发什么呆嘛!穿着衣服,能干什么呢?”好像有几分酒意,跟十天前判若两人,嗓音里还含着自弃的味道。

我光了身子,在房间一角的铺盖上坐下,女人用她手上的绳带缠住我的右手腕。

我听任她摆布。女人缚好了我的手,把另一头绑在柱子上,我的右手便不能动弹了。我想起了另一个女人告诉我的话:“那个人总是把一只手藏在袖口里头··…···”我仿佛觉得自己被缚在法庭上受审,低下头默然不响。

在牛奶店里掠过我鼻尖的那奇异的香味,比女人的肌肤先触到我的身子。在暗夜里,这香味来得更浓烈,把我的周身都染红了。

“照老样子就好……”

女人着,像是帮助我那无法动弹的右手般地,抓住自己的一边胸口,用另一只手把我拉过去,同时倒卧下去。这的动作,使得在薄明里微微泛白的女人香味,突然激起了汹涌波涛。那香味,比女人的柔肌更强烈地诱发了我。我好像要溶入那香味般地,让自己滚热的血流迸涌进女人身体里。

当我发现女人自始至终都侧着脸的时候,事情已经完毕了。

那人要我侧着面孔——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在我耳畔响起来。

“你什么也没问··.”

我穿好衣服,正想出去时,女人这么。丰胆的脸上,驻着一丝轻笑。我还是默然。

“是贯田要你什么也不要问的

吗?“

我摇了摇头。“是吗?反正会明白的——你走吧,脚步轻些。”

我悄悄地推开玻璃门。忽然有一个人影从巷口街灯下一闪就不见了。我知道那是大哥。

这是,我在屋里抱住女人的那半个钟头里,他一直站在那儿默默观察着屋里的动静——这是为什么呢?我如坠入五里雾中。

我模糊地感到大哥与这女人,由某种我还不知的阴暗纽带连接在一起,可是大哥为什么要我去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