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惊醒。
那一次发生在冬天,她纠缠了他整整一个冬天,春天来临时,他站在华盛顿的樱花树下望着满树的樱花发呆,发呆了许久之后,他对追到华盛顿来的她说“也许我们可以在一起。”
只是,他们的相处模式依然延续着她在他面前不着片缕时他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电视节目。
在唐雨萱的感觉里霍莲煾更像是一名清教徒,即使在那一次,药力让他全身发烫,可他的身体身体越热眼神就越冷,动作也毫无技巧,粗鲁乏味。
到了那些声.色场所时也一样,嘴里说着讨好女孩子们的话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情感。
甚至于唐雨萱一直以为霍莲煾是一位性冷感者,直到今晚——
十几分钟前他在浴室主动亲吻了她,一边吻着一边手迫不及待的伸进她衣服里,抽掉胸衣,手轻柔的逗弄着她,动作虽然毫无技巧可言可仍然可以感觉到他的指尖带着满满的讨好,还有来自于气息所传达出来的渴求。
就这样他们纠缠到了床上,仰起头,让他的唇顺利落在她的颈部上,又从颈部延续到她耳廓。
牙齿轻轻刮擦着她耳廓的软组织部分,就像是小猫儿在逗弄着心爱的鱼骨头一样,唐雨萱缩着脖子,身体被他逗弄得一抽一抽的,意乱情迷间听到他在她耳畔轻轻说话,听明白他的话之后笑着嗔着:
“我可不是木头。”
本来就是,唐雨萱可不承认他刚刚对她的评价,什么“木头”?她哪里像木头了?为了表示她跟“木头”一点也不搭边,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后跟撩拨着他,从从小腿内侧那里发起,一点点往上……
然后,一只手骤然间抓住她的脚腕,抓住她脚腕的手力气大得吓人,几乎就像是要把她骨头折断一样,而覆盖住她的那具身体也变得无比僵硬,就像是冰雕一样,又冷又硬,明明,刚刚还滚烫得惊人。
“疼……”脚腕所传达出来的剧痛使得她手本能的去推他。
手指刚刚一触及,那具身体就迅速避开。
从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