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康桥回答着。
这是鸣鼓收兵的好办法,反正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也不会这样的问题。
霍莲煾放开手。
看着那抹身影逐渐远去,愉悦感也就只维持在短短的瞬间,明明一切发展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一切证明康桥和她妈妈一样是个利益主义者,金钱至上,胆小软弱,唯唯诺诺,她身上集合了他所有看不起的元素。
可,一切还在继续不对劲着,说不出一个所以然,霍莲煾还是觉得烦躁。
八月初,这个早上,康桥睁开眼睛就看到卷缩在她床边的倪海棠,那一眼的倪海棠看得康桥心惊肉跳的:眼珠子宛如被定住一样,呆呆的直勾勾看着天花板,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那个样子的倪海棠看着仿佛是被抽掉灵魂的傀儡一般。
“妈妈。”康桥低低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康桥手在倪海棠脸上晃了晃,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就那样慌乱了起来,从床上爬起来,尖着嗓音连声“妈妈”。
“妈妈,你不要吓我。”
这时,倪海棠的眼珠子才活动了起来,找啊找啊,找到了她,目触到她之后迅速垂下眼眸,淡淡说了一句“醒了?”
康桥心里松了一口气。
倪海棠揉了揉眉骨:“我又走错房间了。”
之前倪海棠曾经有过几次酩酊大醉时错把康桥的房间当成是她房间,从房间释放出来的酒精浓度就知道昨晚倪海棠肯定喝了不少。
不是说最近不沾酒吗?
“又,又?妈妈,医生……”
倪海棠一边从床上起身一边不耐烦打断她的话:“好了,我现在没空听你唠叨。”
这个早上的倪海棠就像是大病中的人,她穿着好不容易找到的那只鞋,金鸡独立在康桥的床前,脸色苍白如鬼。
康桥从角落里找出另外一只高跟鞋,蹲下,握住倪海棠的脚腕,即使她妈妈现在已不再年轻了,可她的脚还很漂亮,漂亮得就像是大姑娘的脚。
高跟鞋穿在了漂亮的脚上,珍珠大小的水珠滴落在白色高跟鞋鞋面上,精益剔透,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