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特地回去拿香水很可疑,万一引起她的怀疑就曝露了,蠢。”
“不拿回来后患无穷。”袁可立回道。
“就算她发现香水有问题也查不到你头上,那是萧冬采送她的。”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毁尸灭迹了最安全。”
袁可立一边回信息一边进大厦,走进一楼洗手间里,拧开香水瓶,把里面的液体倒进洗水盆里,打开水龙头,哗哗,流水冲刷,不多时,浓郁的香味连同香水的痕迹消失,再无觅处。
接着她又把香水瓶扔进一个卫生间隔间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都是擦过屁投的卫生纸和姨妈巾,很脏,没有谁会去翻找,即便看到香水瓶,看到是空的,也不会有人去捡。
熟悉又陌生的大宅子,阮卿卿游目四顾,心头酸甜苦涩百味莫辨。
眼下,这是她的家,可也只是临时的,她不可能一直欺瞒下去,顶着别人的身份过日子。
黎俊柏后来将他的一些商业书送到隔壁给她了,阮卿卿也没去上什么职业学校,就在家看书学习,心底沉暗的一角,如有万蚁啃噬,疼痛无时不在如影随形,她也只是默默吞咽,没在人前流露出一星半点。
商业书枯燥无味,又没人讲解理解起来更困难,阮卿卿逼自己学习,学得很辛苦。
这天中午看的章节更晦涩,阮卿卿认真研究许久却还是不能理解,想起本来能请教黎俊柏的,心中空落落的难受,趴到桌面上休息,不觉睡了过去。
迷糊里回到小时候,养父在狭窄的院子里教她读《增广贤文》,有客人来了,村子里隔了一条巷子的刘寡妇。
刘寡妇过门不久就死了丈夫,无儿无女,才二十出头,长得很好,白白的银盘似的脸蛋,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有许多未婚的后生喜欢,刘寡妇却独独喜欢她养父。
“谢哥,你要是不嫌弃我,咱们就搭伙过日子,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传谢家香火。”刘寡妇红着脸,绞着衣角表白。
那时她才四五岁光景,不懂什么叫搭火过日子,只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