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他捧起她的脸,他的眼中隐约露出怒气和失望,低沉而和缓地道:“别轻易说分手,好不好?”
阮卿卿忽然想起他误会阮绩民是强-奸他母亲的元凶把自己送出国的事,对于他那么执拗又重情的人来说,那时,是怎样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自己终于体会了。
紧盯着黎俊柏弧度完美的嘴唇,阮卿卿许久才把自己从着迷失神中拉回,摇头说:“我慎重考虑过才说出分手两个字,黎俊柏,咱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平静的没有起伏的语调,仿佛是黎俊柏在无理取闹。
“因为肖尔卓要跟我分手是吧?”黎俊柏陡然沉了脸,呼吸急促,眼眸淬了冰似冷冽,黑得碜人,“肖尔卓马上到,当着我的面,跟他亲吻,只要你做得到,我马上放手。”
他停了停,一字一字缓缓说:“我是认真的。”
当着他的面和肖尔卓亲热,还不如一头从窗户栽出去,一了百了。
怎么办?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本来以为假孕吐就能让他怒火冲天生气主动离开的!
阮卿卿有些眩晕,脚下棕色木地板在重影里变成家乡的黄土地,瓦灰色的天,连绵的风沙,空气里挥之不去的浑霉气味,耳边似乎还有村头七伯公家的大黄狗汪汪叫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让人感到无力疲倦。
敲门声响起,传来肖尔卓温和的声音:“卿卿,你在里面吗?”
阮卿卿苍白的脸更白了。
黎俊柏定定看她,看她怎么把戏演下去。
怎么办?阮卿卿低下头,长长的睫毛睑下掩住乌黑的眼睛,再抬起时,眉眼间笑意盈盈。
“黎俊柏,我要跟谁好是我的事,不想跟你好了,你也不能逼我。”她拂开低垂到脸颊的一缕头开,像刺猬竖起满身的刺,尖锐无比。
黎俊柏愣了愣,一时无语以对,敲门声越来越响,肖尔卓有些急了,看样子不等阮卿卿出声就要推门而入了,黎俊柏怒火一点点浮起,刚才笃信阮卿卿绝不可能和肖尔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