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吃饱饭就想讲情调了!”徐凤英扑噗一下笑出来,捶了谢沐晖一拳:“我等着哦,别忘了你的誓言。”
“爹,妈,徐妈妈,你们做证,我一定说到做到。”谢沐晖揪住徐凤英拖进自己房间,得瑟地一笑,“婚礼还不能办,咱们先入洞房。”
被搂进怀里,眼前人眉眼俊挺,唇角含笑凑过来,徐凤英忽地有些慌乱,心头剧跳。
“英子……”谢沐晖自语似低喃,难压遽涌而上的欲-望。
空气凝固了,粗重的呼吸像台风灌入两耳,两人跌入旷古洪荒、无尽快乐中。
徐凤英醒来时天刚蒙蒙亮,许是昨晚累狠了,谢沐晖还没醒,睡得正沉,轮廓分明的面庞,高挺的鼻梁,唇角微微上翘,笑得有些傻,俊得让人爱得心疼,徐凤英虚虚地描着他的眉眼,有些怔神。
重生了快一年,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前世的悲剧应该不会发生了,可不知为何,静下来时,心头却总感到惴惴不安,总觉得,她和谢沐晖不会这么顺利。
多愁善感不是她的作风,一切向前看!
甩甩头,将不安甩掉,徐凤英靠着谢沐晖又睡了过去。
翠湖村鸟蛋般丁点儿大的地方,谁家有点破事儿都瞒不过人,谢沐晖和徐凤英在山外面发达了,带回来一堆稀罕物事,有米面粮食,还有软绵绵的棉被好看的花衣服的事,像闷雷在村中炸响,第二天一早,两家就挤满了人,甭管平时关系近的关系疏的,都想让他们带着进城。
“我们不要啥,娃子能吃饱饭活下去就行。”村东头六婶说,把自己已经十七岁,像瘦皮猴一样只有一点大的儿子推到徐凤英面前。
“沐晖,你让我跟你出去吧,我媳妇吃不饱饭没奶水,儿子没奶水喝都快饿死了。”和谢沐晖同龄的小伙伴眼眶红红。
徐凤英前世发达后,把翠湖村的青年男女都拉出大山到她的工地干活,后来又都轰走了,把他们介绍到别的工地去做工。
不是她不念旧,而是这些人见识少眼皮子低,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