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才道,“来,让他们继续留在厅里休息吧,我们去书房给你检查检查。”他朝着师弟笑看了一眼,对着应天辉舅甥两挥挥手道。
这一刻终于来了!是好是坏,他们都必须去承受!
书房
宽大的竹榻上,李泰民在应天辉及护工的协助下躺了上去,一干人等围在竹榻前等着梁郝云检查给出结果。
“去去去,都围着干什么,一边儿玩儿去!”梁郝云嫌烦地催促,把人一个个都挤兑走,只留下梁行诲从旁搭把手。
他也是从把脉开始,先从左手开始捻起两指细细把探着,过了会儿又转到右手摸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面露惊奇之色更甚,时不时以眼神询问同门师弟,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又静默下来探了探李泰民周身几处大穴。
梁郝云检查的过程,单是摸脉就用了大把的时间。随着诊查时间的流逝,他眼中的疑问愈加的深入,偶有间隙还留出一手捋下白须思考一番。停停顿顿,他不讲话,也没人出声去打断他的思路。应天辉在房里等候一段时间后,承受不了心里的压抑、烦闷就偷偷地跑到了门外独自一人待着。
他真的很害怕连大师傅也说出泰民的腿无药可治的结果。尽管已经有很多看过泰民腿的大夫,都说其要治愈能站起来走路的机遇很渺茫,可是他们这几个月来始终没有放弃过。只要哪怕有一丝的希望,他们都竭尽全力地去争取着。但是这一次,面对结果他是真的不敢轻易去接受了。
如果连全京城首席御医推荐的大师都不能治好泰民的腿,他不知道还有什么人用什么方法可以让他痊愈。时间拖的越久,这个可能性就越小,他们不能耗,也耗不起!
满怀着希望跋山涉水千里迢迢到这里求医,眼看着老师傅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他实在没勇气再待在里面听到那可能的噩耗。他愁闷地揣出一根烟夹在指尖,点上,注视着猩红的火圈一层层将烟草燃成灰烬,最后承受不了其重坠地碎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