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现在的我也没有余力去想关于以后的事情。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个地方的,现在我待在这里,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皮,表情难看的很。
两年前在德国相遇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辛二师傅的事情,也知道辛二会游荡在世界各个角落的原因。一直以来,她师傅的过世如梗在她咽喉的一根骨刺,不为他做点什么,她始终放不下那股执念。可是……
“知道么,江氏集团的背后,是张家支持的。李泰民的妻子,是张家的女儿,而你师傅的事情牵扯到的那个叫钟明全的家伙,他也是张家的一个附庸。”
辛二闻言眸色一沉,转而神色一凛,视线凌厉地看向他,“我要动他,张家会阻?”
“可能。听说张家的嫡长孙,从小就是靠他吊着命养大,这份情谊,张家心里记得。要保一个小小的钟氏医药世家,对张家没什么坏处。”
“如果是这样,那我……”辛二话还未完,就被一阵暴怒惊吓到了。
胡冰泽与辛二两人齐齐往那出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形高挑全身裹得紧实的清俊男子,手里拎着个粉色的保温瓶,怒气横生地远远瞪着他们,指着他们的手指不停颤抖着,喘着粗气。
——这是谁啊?找你的?辛二抽抽眼角,询问友人。
——我第一次来,怎么可能认识人。胡冰泽送了个白眼给她,真是不聪明的娃。
“你们还再给我眉来眼去!”张远铎怒不可遏地左右看了看,挑了个事宜的突破口,抬脚从藏身的矮树丛跨了出去,急急道,“不知廉耻!道德败坏!丧净天良!”
“喂,你骂谁呢!”辛二不悦地回了一句,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胡冰泽身前。
“闭嘴!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明知道对方已经有人了,还要去勾引人的女人!自以为长得漂亮,就谁都要围着你,我告诉你,你一点都没有她美!一压根就比不上她一根毫毛!”
“你……”
“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