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杀人一向很干净,一根钉子没入对方的致命处,在人体还没流出大量血液之前目标人物已经毙命,因此,在杀了十多人后事发的现场依然没有什么血腥味,那些倒地的人如果不走近看还只是以为他们喝醉了所以倒在地上昏睡着,而不是已经死去的事实。
双手插在口袋里缓步离开了倒卧着十多具尸体的货仓,在离开的时候伊尔迷还很顺手地关上了货仓的大门,这个位于码头边的货仓正朝着大海而建,入夜码头边的路灯正逐一打开,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伊尔迷身上,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一阵海风吹过拂乱了他满头的黑发,抬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撩了撩额上的短发,露出夜色之下显得有点阴暗的表情。
“啊,真头痛,我不是叫你要乖乖地听话吗。”随着一句被海风吹散而显得若隐若现的语话,不久后他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挂断了伊尔迷电话的弗箩拉此时心情已经变得忐忑不安,她躺在床上不断地翻来覆去就是没有办法睡着,她想起了很多的事情,从第一次遇见伊尔迷到刚才挂断他电话,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变得非常的矛盾,她喜欢他,但却又因为他的身份而却步,理智上想放弃,但感情上却犹豫不决。
视线落在床头柜处的玻璃瓶上,弗箩拉转身趴在床上伸出食指轻轻地在瓶身上比划着什么,玻璃瓶里放着两块小小的巧克力,这个瓶子就是刚才在挂断了电话后她下意识地从冰箱里捧了出来放在床边上的。曲起食指敲了敲瓶身,听着瓶身发出咚咚的响音,声音规律而深静,接着一股睡意慢慢地盖过了她的意识,眼睛也在一张一合之间沉入了梦乡。
陷入沉睡中的弗箩拉不知道,在天将破晓的时候一个人影站在她的床边上,他就这样静静地打量着床上的少女,那张将近两米的大床上娇小的少女正躺卧在床的中央,一张宽大的被子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将她显得更加的瘦弱。
白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