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猫眼所瞪着,弗箩拉显得更加坐立不安起来,正当她想否认这件事的时候,坐在她身旁一直不受任何事影响的伊尔迷居然很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他仿佛一点也没有受到家人的眼神影响一样,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还不忘点头回应,“弗箩拉刚才向我求婚,然后又害羞地跑了。”他在陈述他所认为的事实,却不知道他这种认知与另一位当事人的认知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对于伊尔迷所抛出的消息,揍敌客家的家长们都十分开明,他们没有支持也没有反对,只是由爸爸大人简略地说了一句他们还年轻不用这么急着要结婚,如果真的打算结婚不如待到成年再说就把这件事掀开了。
席巴的这番话却让弗箩拉发现自己在揍敌客家的地位似乎微妙地发生了一点点的改变,并不是说之前他们家的待客之道不够好,而是这种明显由外人转变成为内人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她没有向伊尔迷告白之前,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对她很客气,一种明显有隔膜的客气,然而在那天晚饭后他们对她就有了改变,虽然不是推心置腹,但显然相处比之前随便多了,就好比如之前基袭夫人只会送她衣服,而现在却总是拉着她和柯特一起试衣服,再好比如桀诺爷爷会好奇她的魔法力量而对她进行一些战斗上的指导。
因为弗箩拉与这个世界的念能力者体能相差太大的原因,再加上已经定位好辅助人员的位置,所以桀诺爷爷并没有教她如何与对手对战,而是指导了她有关使用魔咒时机的把握。因为魔力总的有限的,如果乱使用只会造成魔力上的浪费,又不能发效地发挥魔咒的力量,这点在流星街的时候弗箩拉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如果当初不是旅团自己来配合弗箩拉,而是弗箩拉去配合旅团的话,她相信那一次的战斗她绝对没可能坚持到最后,所以,把握好时机和有大局观真的很重要。
“将你那些魔咒对我使用吧。”对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