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进屋子,大黄狗摇着尾巴要跟上去,被梁沫轻轻踢了一脚,灰溜溜的钻到院子里的狗窝。
换了一个新的环境,梁沫有点睡不着,床板也硬,虽然铺着梁母从柜子里抱出来的新褥子,毕竟没有床垫舒服,梁沫翻来覆去,被嗝得有点肉痛。
她这个屋子里没有电视,拿出手机随便翻看,苏沐阳今天一整天都没再打电话过来,也许他再也不会打电话过来了。
翻的手机没了电了,梁沫找出充电器将手机充上电。因为插座离床有些远,梁沫也没法躺着看手机,索性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星星,试图看出来外面是哪个星座,渐渐的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村子里有鸡打鸣,天刚亮没多久,梁沫就醒了。
梁母做好了饭,放在桌子上,梁父低着头卷了一根旱烟,吧嗒吧嗒抽着,大黄狗卧在梁父脚边,仰着脖子,梁父每吐一口烟,大黄狗就很是享受的眯眯眼睛。
梁沫觉得这个画面有些可笑,什么时候家里的大黄狗喜欢上了二手烟,真是太久没回家了。
早饭就放在院子里,山区早晚天气凉爽,在院子吃饭刚刚好,不冷不热,空气还新鲜。
梁沫早上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两口就饱了。
梁母看梁沫吃这么少,有点担心她太瘦了,还问起了梁沫和陈强结婚这么长时间怎么没要孩子,还扯到了什么太瘦了,孩子不容易要上。
梁沫担心自己要是一天都在家,会不会被梁母把离婚的事情给套出来,她到是没想掩盖自己离婚,可又担心自己的父母太担心,就想着能糊弄一阵子是一阵子。
看梁父要出门,梁沫说自己也想上茶山去看看,便跟着父亲出了门。
和父亲来到茶山,梁沫看到大哥已经在那了。
茶树主要就是修剪,一般剪去干枯枝、衰老枝、下脚枝、病虫枝、荫蔽枝、蚂蚁枝、寄生枝等。
梁父和大哥一年四季除了采茶的季节,基本都是在修剪茶树。
梁沫小时候暑假也干过这些,找了一把趁手的工具,也学着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