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越以他所能有的最快速度一路跑去那修的冰场。他别无选择,身体被不断涌出的情绪满涨,几近爆炸。他仿佛已然控制不住。或许他需要一个无人的场所,一个合适的方式去发泄那些情绪,而不是如往日一般沉默着等它们散去。
因此他选择了这里,大口喘着气拉开了冰场的门。还未到这里的时候,他一路狂奔,仿佛都感觉不到冰冷空气钻进肺叶时的疼痛。可到了这里之后……他却反而慢下了脚步。那似乎是因为他来到了属于自己的神圣之地。卿越深呼吸之后一步一步的走向控制室,颤抖着从CD架上抽出了一张碟片。
他为自己放了一首曲子。
穿上冰鞋后的他设置了自己走到冰场中央的预留时间,踩着冰刃闭上了眼,静静等待音乐的到来。当第一个音符出现在这片冰冷的空间时,平缓的空气仿佛被什么触动一般的晕开了涟漪,也正是那涟漪轻微漾到了卿越。
眼睫轻颤之时,卿越抬起了眼帘。他仿佛重归于平静,可那却是山洪暴发的前兆。
在这九个月以来,他在那修的教导下学会了大部分的步法,训练了旋转,可他最擅长的却是跳跃。如同神赐一般的天赋,令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学会了所有的跳跃,并且他的跳跃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并不只是在跳起之后在空中转到一定的圈数而已。他的跳跃仿佛是蕴含着一种特殊的生命力。
此刻他好像被牵引一般的抬起右手手掌,在手腕的几个转动后带动身体开始了他的滑行。他仿佛沉浸在自己激烈的情绪中,又令情绪操控着身体,并未有任何的技巧,仅是在冰上不断的加速,在音乐渐强,获得了速度之后睁大了眼睛,以头脑一片空的以他现在的极限,阿克塞尔三周跳作为开场……
他似乎不明白,为何在电视上看到参加地区代表赛的乐胜会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幅。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让人看到他滑冰的情绪似乎早已在心里种下了种子。而今天所发生的事就好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