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弗雷尔怎么抗议,如何反抗,找话题拖延时间,他最终还是在穿好了冰鞋之后满怀悲戚之情的被卿越按着上了冰,吞了口口水之后便抱着必死的决心在冰上滑行,并一连跳了好几个失败的四周跳。
这几个四周跳,无不以近乎惨烈的落冰作为结局。在世锦赛上,弗雷尔还能以高度的精神集中力,强烈的战意以及决心来确保自己的落冰虽险得让人一颗心悬在半空,却不至于完完全全的摔下去。而现在,失去了这份战意以及决心,又被这几天白天训练时糟糕的跳跃状态所影响,弗雷尔的四周跳简直摔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砰!”“砰!”“砰!”“砰!”
落冰时摔倒的声音一声响过一声。冰面已不复初时的光滑,转而因为冰刃所划出的轨迹而变得毛糙不堪。弗雷尔感觉他那在落冰不稳并狠狠摔下去时撑着冰面来保护自己的手掌早已渗血。他想要忽略这个在他看来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伤,然而刺痛感却一直在一刻不停的提醒着他。
可这真的并不算什么,真正糟糕的是他全身的骨头似乎都要被这几次高速旋转之下的狠摔冰面而弄散了,他甚至能听见那“嘎吱”“嘎吱”的示警声,但他还是挣扎着,一声不吭的撑着冰面想要爬起来再试一次,就好像从前的每一次那般。未曾想,一直在冰场外的卿越竟已换上了冰鞋,并在此时进入冰场,滑到他所在的冰场一边,对他伸出了手。
弗雷尔对卿越笑了笑之后呼出一口气,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却在见到手掌上的渗血后连忙改换成左手,又见左手手掌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渗血,于是尴尬的将自己的袖子拉长,盖住那刺目的红色。
“会很疼吗?”
注意到弗雷尔这个动作的卿越开口问道,却见弗雷尔丝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算不上痛,但会把你的手弄脏。”
眼见着弗雷尔还要习惯性的用那只受伤的手撑着冰面站起来,卿越立马在那之前以五指插入弗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