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卿越回到宿舍的时候,外出的楚炫已然回来了。此刻他正如临大敌的拿着宿舍里的座机,当看到卿越进门之时,立刻松了一口气的把电话交到了卿越的手里。
“找你的。”
见此情景,卿越疑惑的接过电话。
“喂,您好。”
“请问是卿越先生吗?”从电话之中传出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国际冰协的工作人员。我想和你确定一下,你是否要将你的长节目《斯巴达三百勇士》换成这个赛季一直在滑的《蓝鸟》。”
“不,很抱歉,我并不打算更改比赛用节目。”
…………
卿越最终还是未有在比赛前换下那个让所有人都心里没底的《斯巴达三百勇士》。那一天,他早早的睡了,把自己整个人裹在暖和的被子里,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想着明天的自己在冰场上滑冰的样子。
想着,想着,然后就这样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进入了黑甜的梦。
只是,这一次他再未有梦到自己在长节目的比赛上摔倒的画面。
与卿越同宿舍的楚炫在凌晨四点时醒了一次,六点时又醒了一次。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几下,却发现卿越也是和他一样。于是这便互相嘲笑一番。
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两人在四点之后就迷迷糊糊的再难睡觉了,这便一同像个老头子一样的一边怀念起过去,一边等着天亮。
楚炫:“我说,我认识你小子的时候,你才十四岁吧?”
卿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只比我大一岁。”
听到卿越几乎没有语调起伏的回答,躺在隔壁床上的楚炫几乎已经能想到了卿越此刻是怎样一副皱着眉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这便笑道:
“原来,我俩才认识四年么?我怎么觉得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呢?怎么说……没有十年,也都得有个八年了吧?要不然,我那时候的连跳怎么会跳得这么糟糕,还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你笑话。”
说起两人初识时在冰场里那丢脸的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