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还有什么比这些更糟糕的,那就是……为了顺利通过比赛结束后的药检,卿越在这个时候不能随便服用任何的特效药。因为他不知道那些特效药里是否含有大赛不允许运动员所使用的成份。
因此,在那修为卿越放了一大缸水,并且滴入了拥有安神功效的精油后,弗雷尔就又再次冒着大雪跑了出去。
“我记得用蜂蜜,柠檬,坚果和白兰地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也可以治疗感冒。”
离开的时候,弗雷尔留下了这句话。
然而弗雷尔费了好大的劲弄回的东西却并没有让卿越的情况有任何的好转。
似乎是因为心理防线的溃败,卿越的这场感冒来得异常之迅猛。一直到晚饭的时候,他的体温已经逐渐烧到了三十九度七。当体温表给出了这样一个结果的时候,似乎弗雷尔,那修,以及卿越自己都已经知道了这究竟代表着什么了。
“放弃吧,你明天根本就不可能完成比赛的。现在更重要的是把你送到医院去。”
在一声叹息之后,那修说出了这样的话语。然而卿越却是在那修说出这句话的许久之后都未有给出回答。
透过米色的窗帘,能够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都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既遥远,又在这个雪夜中显得飘渺无比……
卿越明白现在的局面完全就是自己一手所造成的。他不该在这天早上的时候出去晨跑,不应该在看到那份报道的时候就什么都不顾的倒出乱跑,更不该在下雪之后也不找个暖和的地方躲起来。
他是一名……糟糕的运动员。
揪心的自责不断的折磨着他,那修的关切更让他觉得无地自容。弗雷尔从头至尾都没有提及那件事,然而卿越却不能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那场让他彻底成为了一个笑话的事情根本从未发生。
“放弃?那怎么可能……”
就在那修和弗雷尔都觉得……他们得不到卿越所给出的回答时,卿越终是笑着说出了这一句,让那修不知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