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蜀冰协在恼羞成怒之下也开始联系卿越,希望能够借此确认卿越的情况,或许他还能够参加世锦赛之后含金量并不如它,却也同样是是重量级世界花滑比赛的西锦赛。
可联系之下却发现……无论是卿越的父母,经纪人,或是他的好友楚炫都不知道他在现在哪儿。唯一和卿越在近期内联系过的卿越父母更是说……卿越最后一次和他们联系是在两个月前,也就是希蜀全国锦标赛结束后的第三天。那时候卿越只对他们说……自己想换个环境生活一段时间。
由于卿越父母的电话中并没有安装跨国电话的来电号码显示,没有任何人能够通过那通电话查到卿越当时所在的位置。
这个消息让所有关心着卿越,更为他而感到担心的人显得失落不已。那修为卿越父母的电话开通了跨国电话的来电显示业务。可卿越却是再没有以电话的方式来与家人取得联系。
一个月之后,一张由卿越寄出的明信片被邮递员送到了卿越父母的家中。而那张显然是卿越在所在地购买的明信片上却赫然印着不知名城镇的小镇风光。在明信片的正面,属于卿越的字迹跃然而上,却只是说着他进来过得还好的寥寥几句。
时光飞逝,一转眼,那已是半年过去了。然而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卿越此刻究竟在哪儿……
那幢曾被好事的青少年放火,烧得漆黑而又被重新修葺的别墅洋房已经许久都没有人来了。这件事曾一度被人瞒了下来,卿越甚至没主动告诉任何一个人这里曾发生的一切。因而,当那个许久都没来的……对这座房子而言陌生而又熟悉的人到达这里的时候,他几乎无可想象那栋本来明亮漂亮的花园洋房怎么会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在走到他曾留下许多美好回忆的别墅门口时,有着黑发以及高挑精壮身材的男人顿了顿身形,最终还是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从自己的口袋拿出了别墅的钥匙,动作有些生疏的打开了别墅外的铁门,却是看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