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脑子也出了毛病,剩下的就只是一个空虚的印象,梦里头的,若有若无的一个影子,如气泡似的“砰”的一声就消失了。
可毕竟他也是她的心头肉啊,没有一个人心头肉不见后会不疼的,哪怕她的心生生被剜走了,可疤还在,只要掀开就会还会流血。
时有时无的疼。
冯饕敲了敲脑子,一阵的刺痛叫她恨不得把脑子分成两半,小脸皱成一团,仍旧要倔强的紧紧盯着他。
眼瞅着她要敲烂自己脑子,重泉只冷冷看着她,当下一把拽着她敲脑袋小手, 二话不说拉着她往外走。
这疯丫头又在整什么幺蛾子,敲着脑袋那一声声清脆的拳头声可不是装出来的。
一直到冯饕被拽着挤进陈弋的车子里,她始终不吭一声,嘴巴紧紧抿着,瞳孔蒙上一层灰色,仿佛失焦已久。
“怎么了?这丫头吃错药了?”陈弋从后视镜里面瞅着她那张讳莫如深的脸色,不由得很惊奇。
要知道,这妖孽被姚尧cha的时候可没那么脆弱啊。
重泉抿着笑意摇摇头,眼睛眯着看见冷霜染跟莫墨上了同一部车,绝尘离去。
陈弋也看见冷霜染了,自然也看见了莫墨。
之前冯饕就是跟这个男人一起到的,难说两个人是很单纯的关系。
见疯丫头正紧紧揪着自己的衣摆,一副怅然若失的迷茫小样,重泉从旁边抓起一套军装扔她面前。
冯饕这才回过神,发现那那套衣服可不是自己失踪的衣服么?
“怎么了?忍不住自己的衣服?”重泉双手枕在椅背上,斜眼看她。
冯饕咬牙,恨声说:“原来是你们搞的鬼你,干嘛要把我塞在别人后尾箱?”
“我靠,什么别人的后尾箱,妈的,谁知道你怎么失踪的。”陈弋有些炸毛了,当初以为她人间蒸发的时候郁闷了一晚上呢,她现在这么说,可不是使劲膈应人么。
“真不是你们搞得?”冯饕不相信。
陈弋随即冷笑。却不再看她。“你爱信不信,谁知道你跑哪个男人那儿去了,指不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