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魏母的声音似乎有些气急败坏,“……她好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起我来?现在她动不了,要人伺候了,哦,你们就想起我来了?我告诉你们,这事儿不成!!!我自己都快六十岁了,身体也不好,还要天天上班,我哪里侍候得了?”
魏彦洲和许佳期对视了一眼。
包厢的门由里往外被人推开了,魏彦洲的表妹夫从里头走了出来,看到两人,他愣了一下,然后轻声对魏彦洲说道,“……别进去了,又为了阿婆的事情吵起来了,再出去溜一圈吧!”
说着,表妹夫就匆匆地朝着厕所的方向走了。
魏母仍然在包厢里大发脾气,“是,这么些年,我确实不在妈的身边,但我该做的,样样都没落下……每月按时汇彦洁和妈的生活费,逢年过节的我哪一次少过礼?后来我跟老魏调回a市,我又有哪点做得不够好?但妈呢,她怎么对我的?我跟老魏带着彦洲刚回来的时候,单位还没分房子……想去妈那儿借住几天过渡一下,可她呢?她还拿了个扫帚要赶我们走!!!还有你,魏彦洁,那时你阿婆赶我们走的时候,你还拍手说赶得好,叫我以后永远都不要上门的,你忘记了?”
魏母的情绪很激动,以至于她说到后来的时候,声音已经哽咽了起来。
良久,姨母才有气无力地说道,“阿姐,你不要这么激动,我也没说让要你管妈的事儿……可我一个人确实招呼不过来……哎,你平时给妈煲个汤送个饭什么的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魏母正在气头上,闻言便怒道,“你少在这儿指手划脚的安排我!我才是姐姐,要安排也是我安排你!”
一讲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魏父就有些不耐烦了,大声嚷嚷道,“……行了行别哭了!你都年纪一大把了,还在孙子辈的人面前流什么眼泪!买单买单,咱们回去了,明天还有事儿呢!”
听到这儿,魏彦洲才拉着许佳期的手走进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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