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的,屋子里亮着昏暗的小夜灯,身畔的他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儿,一只手以绝对占有的姿势搭在她的腰间,而且还打着欢快的小呼噜。
许佳期略动了动,觉得自己全身疼痛得厉害……
她一动,魏彦洲就醒了。
“你醒了?”他低声问道。
许佳期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他一骨碌地爬了起来。
许佳期尝试了一下想要自己坐起身来,但她一动,就觉得不光全身都疼,而且还己头晕脑涨喉咙疼……
“我要开灯了,你遮着点儿眼睛。”
说着,魏彦洲按下了电灯开关。
房间里顿时灯光大亮,他却看到她把头藏进了枕头底……
魏彦洲笑了起来。
他走到了床头柜那儿,把许妈妈准备好的保温桶打开,拿了枝长柄不锈钢勺子,舀了一口粥,试了试粥的温度。
不错,不冷不热刚刚好。
他把她从床上扶起来坐好,又拿了个松软的枕头垫在她的腰后,这才端着保温桶,一口一口地喂她吃粥。
许佳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只是隐约记得他开始“欺负”自己的时候,是从下午一直进行到晚上;而这会儿又是晚上,那也就是说,她可能已经睡了一整天了。
她有点儿想生气,但又有点儿怵他惩罚自己的方式。
本来有心想赌气不吃东西的,可这粥看着就香滑浓稠,她现在又很饿……
她吃下了那勺粥。
这粥一定是许妈妈亲手熬的——用质地上好的香米浸泡三小时以上,用紫砂煲装好,大火煮开再转小火煲一小时;熬出来的粥水米粒已经尽融,但米香味儿却被完全的挥发了出来。
这是无滋无味儿的白粥,许佳期吃了几口,反而胃口大开。
魏彦洲见她吃得香,便又舀了一勺粥,放在离她的嘴边;可当她张了嘴准备要吃的时候,他却突然将那勺粥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许佳期愣了一下。
他已经朝她吻了过来……
她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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