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气这方面格外的硬气。
“嗯,还有我,前阵子漕帮那边的海运生意很顺利,你投进去的钱必定能连翻几倍。”笛无寂家中干的是走镖运货的生意,这两年有高家和陆明聿的帮助和规划,生意很是红火。
接下来兄弟三个又就着如今的局势和生意走向,做了一些探讨,很是愉快。
“你最近科考准备的如何?新帝登基,来年必定会加开春闱,届时你要去考吗?”陆明聿几杯酒下肚,心情放松很多,便提起高桐计划许久的科考之事。
可高桐叹息着摇头:“现在那位可不是什么贤明的,考了也没意思。”
笛无寂也表示赞同:“蔺相满门忠烈,就落了个那样的下场,不知先帝若知晓,会不会气的从皇陵跳出来。”
这件事每每提起,高桐都得洒两滴眼泪:“若蔺相还在,我高低得去考个状元,就为挣一个与蔺家姑娘的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