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琢磨过味来呢,肚子就先一步的咕咕叫了起来。
真是饿了!
早上就吃了一碗昨儿的剩饭,中午因为赶时间回船上,所以这两张饼都没顾上吃。而她给陈大叔买的那包花生米,也才吃了几粒,就不知被扔到哪旮旯去了。
可是比起饿,她更渴!
从中午到现在,算算都有大半天滴水未沾了,而且这还是夏日时节,又在海上顶着大太阳飘了半日。唐芦儿将那两张烙饼放回包里,艰难地舔了舔唇,却尝到的还是一嘴的咸味。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差不多一刻钟后,瞧着再往前就该入山了,田七终于停了下来,然后走到一棵树旁坐了下去,接着再取下挂在腰间的水囊,拧开盖子,喝了口水。
唐芦儿看得眼睛都发直了,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干得冒烟的喉咙,迟疑了一会,心理上的戒备终是抵不过生理上的折磨。于是她面上露出讨好的笑,小心翼翼地往田七那走过去。走到离他约五步远时,见对方没表示让自己滚开的意思,她便又挪近两步,对方还是没抬眼看她,瞧着极其无害的样子。
但这可是一出手,就能取人性命的家伙,危险系数极高,她要是一个不小心,很可能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唐芦儿偷偷吁了口气,然后试探性的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慢慢坐了下去。屁股着地后,那人还是没啥反应,看来是默许了她的行为。
事情成功了一小半,这给了她极大的信心,唐芦儿在心里暗暗握了握拳。接下来她要仔细跟他搞好关系,除了讨水喝和保住性命外,还需要他带她离开这里,不然这荒山野岭的,他若把她扔着这不管的话,那她估计就只能等死了。
至于以后是不是得跟着海盗混日子,这么深奥的问题,还是留着等脑子有空闲的时候再琢磨吧,现在,怎样不让自己变成人干才是燃眉之急。
唐芦儿坐下后,就从包里拿出那两张被海水泡发的烙饼,然后又挪了挪屁股,往田七那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