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接着道,“算了,我也不是要跟她计较这个,只是昨儿她过来时,我曾在她面前点了一下她和伯新的事,可当时她看着除了有些吃惊外,就没别的表情了。宴后,也不曾想要留下一晚,跟我好好亲近亲近。再说她既然忘了以前的事,那现在就得努力想起来才是,怎么看着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薇儿以前不就是那么个性子吗,话从来不多,也不习惯与人亲近,你何须大惊小怪。”
孟夫人淡淡一笑:“以前是那样没错,但是这一次回来,我瞧着她却是变了不少。单是不住孟府,不住白月副城,反去麒馆那落脚,这事就很耐人寻味。”
孟桐瞥了她一眼:“这事以后再论,你让人去老三那看看,他准备好了没,该出去了。”
孟夫人微皱了皱眉,站起身轻轻道了一句:“不过那孩子如今倒是越来越像白梅了。”
孟桐眉头微蹙,孟夫人就已经出去了。
父子俩坐上马车后,孟桐忽然就问了孟三一句:“薇儿跟安远王是怎么回事?”
孟三一怔,随后笑道:“老爷子不是最会看事的吗,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孟桐沉下脸,孟三手拍在膝盖上笑道:“就是老爷子你想的那么回事。”
孟桐皱起眉头,却没再开口,可就在孟三以为自个老爹不再谈这事的时候,孟桐忽然又问出一句:“你就打算这样?”
孟三靠在车壁上懒懒一笑:“这话问得,丫头喜欢谁就是谁,再说咱孟家跟安远王的关系向来不浅,难道还能在这事上弄出什么事来。”
孟桐瞥了自个儿子一眼,沉默了一会,便将话转到这些天洛城内发生的大小事上。
……
下午那会,白苏的马车就候在麒馆门口了,而那会,上官钰出去还未回来。
唐芦儿在白镜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可满眼看到的只是纷落的雪花中,灰色的高墙,紧闭的大门,以及空寂的街道。
上官钰是天没亮就出去的,她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