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奈:“……算了。”
“谢谢”她说着接过楚何手里的大袋子,想随便找个药,伸手往里一摸就从里面摸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durex。
操,简直是……禽兽!
安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盒子就被楚何一把抢过去,蓝色的小盒子在空中滑过一条抛物线精准地落到垃圾桶里。楚何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别多想,不是我买的。”
安奈:“哦。”
楚何气急败坏地把袋子倒扣到地上,确定没第二盒才拿出一瓶云南白药晃了晃,他大半夜跑了几条街终于找到一家药店,一进去药房老板看他心急火燎的样子就飞快地拿出一盒小雨伞给他,还给了他一个“都是男人我懂你”的眼神,楚何狠狠地瞪了老板一眼,把那盒小雨伞丢了回去,倒是没想到那个老板那么执着,操,没有性-生-活的蛇精病。吐槽人家的时候,楚何完全没意识到,他自己也四年没有性-生活。
安奈接过楚何手里的云南白药自己去浴室胡乱喷了几下,回来时被楚何上下审视了一番,“喷好药了?”
“好了。”安奈点点头,她想在客厅睡沙发,但是楚何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安奈抓抓头发问他,“吹风机在哪儿?”
“没吹风机。”楚何说着一把把她拽过来按在腿上拿手里的大毛巾盖到安奈头上帮她擦头发,他岔开了大腿,所以安奈几乎是悬空着坐在他身上的,就两条腿搭在他腿上,饱受创伤的屁股没受到二次伤害。
他手劲儿很大,擦头发的时候也不温柔,安奈脑袋都被他擦得乱晃,不止脑袋,简直整个人都随着楚何大力动作而乱晃。
她记得有一年冬天天气特别冷,保姆阿姨那阵儿回家了。她晚上洗完澡自己拿着吹风机吹头发,她人小胳膊也短,吹着吹着才发现后面一撮头发被卷进了吹风机后罩里,她扯了几下扯不出来只好跑去找楚何。那时候确实很傻,一路跑过去连吹风机也不知道关,最后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