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生气,失眠有了改善。他发现和叶优扬在一起比想象中的更费心思,也渐渐发觉优扬为什么会这么迷恋凌澈。不是因为冷舒朗不够疼他,而是那个男人从前太疼他,那种疼是渗透到生活乃至习惯长年累月养成的条件反射。
和优扬在一起的冷舒朗渐渐需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来高度观察他的细微变化。如果他和你发脾气还好,问题就在于他来到冷家之后脾气太好了,让你分不清楚他是在逞强还是真的不在意。这一点让冷舒朗很恼火,所以只有求助凌澈。
保持两天一通电话的频率之上,总算是有了一点效果。至少他会晚上睡不着拉着他数星星。是个好征兆。
问题也同时存在,蓝牧一边在加紧步伐的催促他明确立场。他却时常忘记,因为最近和凌澈的关系变得越发微妙。就像两个互相交流经验的男人,在讨论如何讨好爱人。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蓝牧,我最近有点忙,走不开。”
“你忙什么?还不是陪你的小情人。”蓝牧口气不屑,冷舒朗话锋明显强硬了许多,
“既然你知道还来扫兴!不是你说的吗?不是疯子怎么叫恋爱,我现在听你的话当个疯子,别来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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