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泽!你给我过来!!!”凌澈大吼,吓了优扬一跳,铭泽从厨房里跑出来不知道这祖宗爷爷又犯哪门子冲了。
“着火了?!还是失窃了!?”
“他说他洗碗,什么情况?!”凌澈站起身来比铭泽高出一截,气势逼人。
优扬和铭泽都不明白凌澈为什么突然发火,“洗碗,怎么了吗?”
“他这辈子只会摔碗,摔得碗加起来都比你这所有的碗多。”
优扬急了,“你你,你,诋毁我。我才没有那么笨!”
“你就这么笨!”笨不说还死不承认。
优扬说不过凌澈,只能委屈的向铭泽求救,奈何铭泽思考了半天之后得出相同的结论,“嗯,的确是,打坏了不少的盘子。”
这下不得了,眼眶红了,水汽氤氲,鼻头也跟着红了。肩膀也开始抽搐,凌澈心肝颤痛颤痛的,就看着他扯着铭泽的衣角娇滴滴地呢喃,
“小泽,你会闲我笨吗?~~~我什么都做不好~~~~~”
万箭穿心不过如此痛楚。
“怎么会,优扬最聪明了,只是不适合洗碗而已。”铭泽宠溺的揉揉优扬的黑发,满脸的幸福。刺激着凌澈的肾上腺素一阵骚动。
忍!……忍!大不了内伤!回家找白翊急症。
“好了,洗碗这种事交给他做,你乖乖的看电视!”凌澈拉着优扬霸道的往沙发上走,把他按在沙发上,又把遥控板塞进他手里。自己坐在他身旁,第一次和他如此贴近。
朝夕相处的这么多年,两个人难得有闲工夫静静的坐在一起看一场电影或者一部偶像剧……
偏头就能望着再熟悉不过的你,可是,那个从来不曾悲伤的坐在我身边的你,去了哪里?
那个从来不曾快乐的坐在你身边的我,去了哪里?
可悲的是,如今坐在我身边的你,一笑一颦,呼吸和声音,都不属于我,才是真正的不快乐。
此时窗外乌云密布,倾盆大雨就要来临。
晚上——
公寓里气氛祥和,凌澈趁着优扬睡觉的时候才敢抽烟。坐到窗边的沙发上才发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