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这个傻瓜,让他心痛要死的傻瓜……他还不明白吗?……
“不是那个杯子重要,重要的那是你喜欢的东西,重要的从来都只有你……你这个傻瓜……”
……这场永无止尽的劫数,何时才是个尽头。他害怕他已经熬不到尽头就快要放弃。
……
旋转的走马灯在墙上投下童话,昏黄的光束披在肩头犹如薄纱。
大床上侧卧的人瑟缩着肩膀,拽着毯子的手骨节分明透着紧张和怯懦。不敢动半分,任凭那冰凉的药签在肌肤上婆娑。所到之处惊起一阵颤栗,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呻吟。
床边的男人静静的凝视着他的隐忍,心疼溢出眼角变成嘴边轻垂的无奈,
“别忍着,我看着疼。”
“不,不要紧。”
凌澈手抖的很厉害,印象里他极少亲自给优扬上药,大部分都是白翊代劳。如今才知道这是多么煎熬的一件事,纵使已经小心翼翼还是惊得那人连连颤抖。凌澈觉得应该找些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可是突然要找话题又词穷。
沉默了稍许,才开口,
“刚刚我…只是气话,你别当真。”
“……”
见优扬依旧沉默,凌澈继续说着,“我看着你和冷舒朗那么亲我就生气。”
“为什么你会生气?”
他总算是开口和他说话,已是最大的宽慰。凌澈为这小小的一句浅问欣喜不已,柔声回答,
“看着你和他那么近,我就是忍不住生气,想要你只对着我笑,对着我哭,只和我说你的秘密,只夸奖我好看。你说我是你的高富帅,可是现在你却说冷舒朗才是,我能不生气吗?”
“可是,他是比你高嘛……”糯软的呢喃轻飘飘的摇曳在空气里荡进凌澈的耳朵里,让他哭笑不得,甚是无奈。
“是,他的确是比我高……”
“……”
上好了药,放下衣摆,凌澈拉过被子给他重新盖上,黑影在墙上绽放,好一幅温馨旖旎的油画。烙在优扬的眼底扎根,嘴角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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