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幸幸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她太了解他这个爸爸了,没和妈妈离婚前,也是口口声声把“爱”挂在嘴边,爱老婆爱女儿,实际呢……家庭观念极淡呵呵呵。以前她小,好哄。父母俩人,一个严厉一个有求必应,自然把心都偏到李则明身上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必定有什么事,所以现在又来哄我?
“幸幸,你把爸爸当成仇人了么?”李则明的脸色有点无奈,“我和你妈妈……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了感情……这些,我也不想的。诶,大人之间的事,你还太小,你不懂。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但是无论爸爸和妈妈怎么了,我还是爱你的。”
“是,我不懂,我不懂什么叫责任什么叫良知。”顾幸幸有点激动,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果汁,潺潺流出的果汁散发出一阵浓郁的芒果香味。她看着桌上的狼藉,眼神微凉,“你说我不懂你们大人的事,好,那我就单说说我们,”她抬眼认真地看过去,一字一句道:“你说你想我,这一个月来,你打过多少次电话给我?来看过我多少次?你说你爱我,那你为什么还点了它?”
看顾幸幸指着翻到的果汁,李则明疑惑道:“你们小女生不都喜欢喝着个吗?怎么了?我哪错了?”
顾幸幸轻笑,站起身:“你没错,是我错了,我不该对芒果过敏。”
她起身离去,没有一丝情感起伏的话语轻飘飘的随风吹进李则明的耳朵里。
“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开口叫你爸爸。”
募地听到这句不甚尊敬孝顺的话,李则明习惯般的想训斥她,最后只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站住”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还是咽了下去。
他知道,她不会听他的。
邻桌的人时不时看来,李则明拿起茶杯掩饰地呷了两口,茶已凉了。
他皱着眉放下茶杯,给蒋虹打电话,响了两声,蒋虹柔柔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他心里慰贴了些,本来要直说的话打了个弯:“嗯,幸幸的手镯被她妈管着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