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宗言烦了,“我和她上去了。”
“别啊。”那人放开他,转身去逗顾幸幸,“小妹妹,多大了啊?叫什么啊?”
顾幸幸开始正在打量四周的装修设计,这里美式味儿很浓。听到他问,她乖巧地答:“顾幸幸,十七(虚岁)。”
“啊,幸幸你好你好,我叫贺一航,你可以教我航哥哥啊。”他伸出手来,做出要握手的姿势,表情甚是诚恳。
顾幸幸和他握了一下,称呼上卡了壳。航哥还好,可是航哥哥……
她往韩宗言望去,韩宗言回望她,把手中的烟给摁灭,开口说:“你叫他航哥就行了。”
“哦。”顾幸幸把目光转向贺一航,叫:“航哥好。”
贺一航哈哈大笑,瞟向韩宗言,“这位小朋友乖啊。”
韩宗言不理他,对顾幸幸说:“我们上去吧。”
贺一航看他们上楼,对韩宗言嘻嘻笑:“加油!”
韩宗言头也不回:“滚吧你。”
他俩没上二楼,上了三楼。二楼还有客人,三楼就没人了。几乎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装修的有些像家里客厅一样。他们刚上来没几分钟,贺一航亲自端了咖啡上来,放下咖啡他就走了,走前贱兮兮地对韩宗言挤眉弄眼。
韩宗言统统无视。
他正抱着吉他专心的调弦。调好后,他试着弹了几下,笑眯眯对顾幸幸说:“好了。”
顾幸幸就说:“那你弹啊。”
隔了一会儿,对面一点动静没有,顾幸幸抬眼望他,发现韩宗言竟然有些不自在,他说:“你还是跟着音乐学吧。我好久没唱了。”
顾幸幸眸光闪闪:“唱一个嘛。”
一时之间,韩宗言无法反驳,拨了几下吉他,停顿一会儿,边弹边悠悠唱起来了。
跟Don Mclean比,韩宗言自然少了些沧桑与平和,毕竟他现在的年龄在这里。但是他的声线不张扬,听起来很舒服,唱得依旧好听。
白瓷杯上热气袅袅,韩宗言微低着头,眼神微垂,修长的手指在吉他上灵动地拨动,低低吟唱着。
顾幸幸手支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