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落款,整张纸只有这几句话。
对着这几行字看了半天,顾幸幸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韩宗言扫了一眼,也没有凑过来看,随意地问:“这是什么?”
顾幸幸也很随意地回答他:“一首诗。”
“哦。”
不由自主的,顾幸幸朝他看去,他脸上的表情毫无波动,依旧淡淡然,在顾幸幸投去目光时会露出笑容来。
停了几秒,她鬼使神差的把纸张递给他,“没骗你,就是一首诗。”
“嗯。”
他低着头仔细地看着,仿佛这不是一首小诗,是一篇散文。
“你还要看多久?”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进影院了。
他把纸张还给她,边站起身和她往里走边道:“这是男生写给你的。”
“上面没落款,不知道。”
“看字迹像。”
“嗯,可能吧。”早上沙亮歆说是一个男生给她的。
在踏入黑暗的影厅前,韩宗言侧头看了她一眼,等进了影厅,找到位置坐下后,顾幸幸听到他问:“你没感觉么?”
“什么?”
“那张纸……情诗。”
“没感觉。”顿了顿,顾幸幸说:“这只是首诗啊。”
黑暗中仿佛听到他轻笑了声,顾幸幸不由灵光一闪,问:“你以前老是让我好好学习,不准恋爱。我现在成年了,也要上大学了,我可以恋爱了吗?”
轻笑声瞬间停止,隔了有一会儿,他问:“怎么,这首诗打动了你?”
“不是,”顾幸幸知道他可能误解了,解释道:“诗是好诗,可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这个行为都不够坦荡,我怎么可能会被打动?!”
半晌,开始放片头曲了,他低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如果我说不许呢?”
顾幸幸忍不住问:“为什么?”
他没回答她。一时静寂无声。
顾幸幸也没再问,她满脑子想的是,他不许她谈恋爱!那她还要不要对他剖白?是不是会见光死?
直到小唯沐浴,顾幸幸准确的捕捉到那个镜头,直起身一只手快速而准确地盖上了韩宗言的眼睛,“闭眼!”
顾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