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话给愣住了,回想老宅那两张相似面容的遗照,心中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情绪,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想发疯,想打架,想见血。
这时候严卿颤巍巍的双腿自己走了过来,面容严肃,他走到秦心身边,把林天水给挤开了,握着秦心的手,笑道:“秦心是我的关门弟子,等着传我的衣钵,她要什么没有?”
严卿小时候在国外长大,十二岁独自回国,年轻时是非常癫狂的艺术家,有妻,有一子,相濡以沫,手挽手陪伴他多年,却不想儿子和妻子一起出国飞机失事,他就隐退了,沉默了很久一段时间,才缓缓恢复过来,却身体不大好了。
如今说秦心是她的关门弟子,等着传她的衣钵,这意味着什么,让人浮想联翩。
那边林天水也是气坏了,他要真的啃到白菜了这样说他,他也就愉快的认了,问题是他天天做梦都想啃,却生生下不了口,现在居然还被诬陷。
听到严老这么说,林天水更干脆,笑道:“我这辈子不打算娶妻,也无儿无女,我确实是很喜欢严老的学生,几次都想抢来,奈何严老防备的紧,不如这样,我托个大,认个干亲,刚好月底了,下个月初三好日子,大家要是有空,可以来捧个场,做个见证。”
☆、第六十章:啃莫兴 宁
光明正大认干亲,跟私下拜干爹完全是两个意思。
林天水会这么说,绯闻不攻自破。
华夏自古有认干亲的风俗,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比较特殊,小孩子生下来怕不好养,认个孤老做干亲,以后承若给老人送终,以保小孩平安长大。
还有一种就是原本关系也不错,想正经认个亲的,两种干亲都是要正经摆席的,这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关系,虽然没有法律认可,但是只要摆席了,对外就表明了态度。
在规矩大的地方,两人结婚领证都不算,只有正经摆了婚宴席,宴请了亲朋好友,接受了大家的祝福,才算是把婚结了,否则就算领证了,也有点偷摸的意思。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