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此刻守在父亲的灵前,不哭不笑,也没有伤心欲绝的模样,表面很是宁静。
而她母亲张玉花则哭的声音都沙哑了,弟弟余冠没有平日那吊儿啷当的模样,眼睛哭肿了,跪在母亲身边,一块烧纸。
凭吊的人都走了,人也送火葬场了,现在灵堂就剩下一张照片。
张玉花抬头看到女儿,容貌很陌生,眼神静的可怕,她是有些埋怨女儿的,老公开车很稳当,从来没有出过事,可是今天女儿要跟去,就出事了。
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老公走了她很伤心,埋怨也只能在心里埋怨,这个女儿一向跟自己不贴心,脾气也大,万一自己说了什么,她想不开,又是一桩事,看到她不哭不闹,这几天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张玉花也是心疼的。
老公走了,家里书刊亭也卖了,张玉花不会开车,也没有那么大力气每天搬书去卖,还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子女都要上学,以前家里还有一些积蓄,现在全花在女儿那张脸上了,张玉花有时候看着女儿那张脸,再看看灵堂上老公的照片,内心真的有想过,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死的是他,以后留下孤儿寡母该怎么过?
然而终究也只是气急的时候,会突然这样想,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身上掉下来的肉,要真出事,也是舍不得的。
张玉花很难过,但是子女都还小,她再难过也得撑起身子起来弄点吃的,孩子不能把身体熬坏。
热了点大家吃的剩菜,闷了新米饭,一桌子倒是挺像样,不过没有了好胃口的余大成,似乎大家都没有胃口,吃的很少,儿子还好,好歹吃了一碗饭,女儿就是对着一碗饭发呆,喝了一点水,张玉花有再打的埋怨,看到女儿这样也是心疼的,劝道:“你好歹吃一点,你要是病了,妈妈怎么办……”
还没有说完,她自己就哽咽了。
余露抬眼看了一下妈妈,又喝了一杯水,语气平静的道:“我不饿,妈我不想上学了。”
正在哽咽的张玉花听到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