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先生是懒懒的靠在椅子上,这动作让他有种流里流气的感觉,而大师却是端正笔直的坐着,哪怕是在一块欣赏的歌舞,也是如此。
表演舞蹈的是一群外国人,据说是俄罗斯著名的舞蹈表演团,表演的很卖力,又跳又唱,生生把冷清的别墅炒热闹起来,真的有举国欢庆的感觉。
“大师何必这么严肃,放轻松,保证万无一失,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只管安心的欣赏歌舞,等着看新闻报道就行。”谷先生一脸胜券在握,这种事不是他第一次做,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就算是抓,也就是把最底层的边缘人物抓了,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这是生活又不是拍电影,还真以为到哪里都有牛逼哄哄的神秘部队特种兵一窝捣,简直是不可能,等警察赶来就只剩下灰了。
“噗”的一烧……什么都没有了。
在那样密集的地方,防止恐慌混乱踩踏已经是最大的问题,更别说去查什么凶手……
谷先生眯着眼欣赏着台上一个雪白的大胸脯的金发女郎,两腿悠闲自在的抖着,坐他身边的莫怀义却是一颗一颗的数着手中的珠子,眼睛有点红血丝,有点焦躁。
雪白的金发女郎,引颈高歌,啊……啊……啊……啊……啊……,声音越来越高,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海豚音,能震破玻璃,然而这时候玻璃忽然就真的破了,“砰”的一声,紧接着忽然灯光一暗,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忽然陷入了黑暗,各种吵杂的尖叫声,好像屋里子忽然多了无数多的人。
谷先生和莫怀义是坐在二楼看台上的,一陷入黑暗,谷先生就吓一跳,腿真的抖了,不是刚刚那种愉悦的抖,而是颤抖。
“大师。”他小声的喊了一句,没有人回应,早在窗户破裂还是灯光灭掉的时候,莫怀义第一个站起来走了,他冷静异常,比刚刚看歌舞表演更冷静。
谷先生经过最初的一瞬间的慌乱也立刻冷静下来,跟着莫怀义追了过去,不知道为何,直觉就是觉得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