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我也穿过一回婚纱,不是我吹,真的很漂亮!”
则冬把外套兜头盖在南珍脑袋上,她还在继续说话,声音闷闷的传出来,他无法回应,脚步加快,想带她回家。
午后,小区里没什么人,南珍大概已经睡着了,安静得很。
则冬背着她走到楼下,看着台阶,将她往上颠了颠。
南珍哼了哼,两手软软的圈着他的脖子根。
还没走到家,则冬的后背就湿了,背上的人小小的抽泣,眼泪从他的领口淌下,湿漉漉一片。
***
则冬一手撑着她的腿,一手开门,进去后将南珍放下。
南珍是醒着的,睁着湿漉漉的大眼呆呆看着则冬,则冬一时不知她到底有没有酒醒。
他想起来,南珍却攥着他的衣角。
他用手覆盖住她的手,重新蹲下来看她。
南珍的眼妆全毁了,黑黑的眼泪挂在脸上,滑稽得不得了,她抬手一撕,撕下两片假睫毛。
则冬耐心的等着,看着她哭。
她说;“我不强求了,但我会一直对阿宝好的。”
则冬抬手摁了摁她的头。
她说:“我以前穿婚纱的时候真的很漂亮。”
则冬微微抬起身,欺过去,吻住她。
他的手撑在沙发上,将南珍困在自己的臂弯里,南珍的后背贴着沙发,动弹不得。
酒意上头,她边哭边接吻,被则冬咬住上唇吮吸,一下下,有轻有重,次次撞在心头。
则冬很高兴,因为他说的话南珍都听进去了。
她好乖,比实验室里的任何一只小动物都要听话,让他无限的想要怜惜他。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情,是的,怜惜。
他的胸腔被怜惜之情填满,他只想用亲吻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用唇安抚她的哭泣,南珍的哭声渐渐小了,他改为双膝跪在沙发上,将她更窄地圈住,不急不缓地持续这个亲吻。
到最后南珍忘了哭,只记得混沌中,是则冬薄薄的唇一直在纠缠她。
她在他的亲吻中睡着,脸上脏兮兮的,委委屈屈的。
则冬松开了唇,扶她躺下。
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