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都不信她,认为是她害了紫藤小产!
冤枉她也便算了,眼下竟还冤枉她的娩儿!
苏远鹤却是盛怒。
被狗吃了?
杜姨娘竟敢这般与他说话!
看来这些年,他当真是太纵着二人了。
苏远鹤冷声道:“比起狠辣,你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些年来你所作所为越发得寸进尺,竟还要说自己是善良之辈么!”
杜姨娘浑身一震。
这些年来她的所作所为?
这些年来她做过什么啊?
她多次对沈离下手,苏远鹤可曾阻拦?
她多次对苏轻默下手,苏远鹤可有制止?
她得寸进尺?她根本没对紫藤做任何事,如何就得寸进尺了!
杜姨娘忍无可忍,喊道:“我心狠手辣?我得寸进尺?若非嫁到相府为妾,我又何至于会变成这般模样!我事事谨慎,处处算计,为的不是相府么!”
她也本是杜府嫡女啊!
她也本是金枝玉叶,父母的掌上明珠啊!
换做嫁于哪个府上,她也是要为正妻的啊!
可她甘愿为妾,这十几载,她得到什么了啊!
直至现在,苏远鹤都未曾将她抬成平妻!
杜姨娘大喊道:“就算我心狠手辣,也是你一步步纵容而成的!”
‘啪’的一声,苏远鹤一巴掌打在了杜姨娘的脸上,力气之大,直接将她打倒在地。
霎时,一道血色便流了下来。
杜姨娘只感觉半边脸都疼的麻木了,身手一摸,鲜红粘稠,触目惊心。
“老爷...”杜姨娘坐在地上震惊的看着苏远鹤,身子不住的发抖。
苏远鹤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怒声喊道:“既然如此委屈了你,那本官便放你离开相府!”
这话一出,杜姨娘浑身一震!
“爹!”苏心娩也是一惊。
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藤怎么会死呢!
眼下杜府出事,若当真惹怒了爹...
这般一想,苏心娩只得服软道:“夫妻间比翼连枝,两两齐飞,爹断然不能为了一个女子,就伤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