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桌子离窗不远,我能看见玻璃窗上也有一张餐桌,桌上的碗碟杯筷也清晰可见,我还看见两个对桌而坐的人,那里面也有个徐横舟,他正低着头,也在回不知道是谁的信息。
我看着那个玻璃里面的徐横舟,我觉得他不会知道我正在看他。这个念头刚闪过,真的徐横舟就突然抬头,目光还是对着玻璃窗的,我的视线就这样被他抓了个正着。
我怔了一下之后就镇定地收回了目光,吴绮文女士的女儿不是白做的,即使被这样抓包,我也不会承认喜欢你的。只是太卑鄙了,竟然招呼都不打,就这样突然抬头,以后还怎么玩耍啊。
我低下头吃最后一个虾饺,感觉到脑袋上面有一道视线,脑门都快被烧穿了我都没抬头。我感觉自己在徐横舟面前快裸奔了。
想一想吧。
我曾在遇见抢匪的那个晚上情不自禁地扑过去抱住他;在他生日的那天被他看穿那些贺卡都是我寄的;几个小时之前的夜里,我和他共处一室,我竟然走到了他的床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亲吻他或是抚摸他,唯一比较肯定的是,我至少是抱了他的;而在刚刚,一分钟之前,我在一个玻璃窗上偷看他的投影,竟然也被他抓了个正着。我想白痴都会知道,一个女人这样看着你,是因为什么。
连我外公都能知道我喜欢他,唐人杰也知道我在找一个人,这么多蛛丝马迹摆放在徐横舟面前,尽管我一次次都用一些牵强的理由把自己圆了回来,但稍微细想一下,就能知道那些理由有多么苍白。
什么从小就喜欢给漂亮的男生寄贺卡,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然后一寄就寄了八年;爬到了人家的床上,然后对别人解释,是因为做梦在和自己的小伙伴打架。除非是情商为零的笨蛋才会相信这样的理由。徐横舟是这样的人么?或许他早已猜到,但他也在装傻。
我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那个人爱我,那么在这么多信号面前,他也会伸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