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有见过他么?”
我老实承认:“没有。”
袁琳脸上浮起一丝较量后的胜利,她说:“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左晨,你和他是不可能的。”
我看了她很长时间,然后才说:“你找我谈一谈,就是要给我说这件事?”
袁琳说:“不然你以为我要和你说什么?”
我说:“我还以为,你或许会和我说说唐人杰。”
袁琳的脸就一下绷住了,过了许久,她才说:“我和唐人杰的事,不用你管。”
我说:“那你为什么要管我和徐横舟的事?”
“这不一样。”她说。
“那里不一样,你能不能告诉我?”
她过了至少半分钟才回答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一看,看到了,也许你就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在袁琳的坚持之下,我们还是简单地吃了意粉,卸下了伪装的脉脉温情,她再一直不太说话,我也静候她带我去看要给我看的东西。
有什么是我不了解的,而且她握在手里又像是她的筹码的,我也想看一看。
一个小时以后,当袁琳的车开进一个小区,又停在一排连体别墅前的时候,我很不解、又很意外地望着她。昨天虽然是晚上来的,但我记得清清楚楚,这里是徐横舟父亲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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