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熊康就开始瞎猜,说是不是在温哥华他们两个出去玩的时候认识的那个女生寄给他的。但数来数去,也没找到那个女生是回国了以后有可能干这种事的。特别是一寄就这么多年,简直像个奇迹。
“到底是谁在暗恋你?”熊康比他还好奇,因为每年贺卡都是寄到他手里的。
“你可能想多了。”他对熊康说,“你忘了?有些店家,每到过年过节,都会给自己比较重要的客人寄一份礼物。我还看过一篇小说,讲有个女孩每年都收到一份珍贵的礼物,她一直以为有人深爱自己,最后却发现,寄礼物的人是她的外公。”
“我靠,你真扫兴。”熊康很生气,“那你问一下你外公,看是不是他寄给你的。”
“我外公怎么会干这种事。再说了,就算寄,也不会寄到你家。”
“就是啊,而且每年都是从申城寄来的……会不会是那个人搞错了,其实是寄给我的?”熊康也是很自恋的。
他说有可能,熊康又立刻反驳:“你别逗我了,我们俩的名字差了十万八千里,谁会把我们俩搞错啊。”
到了最后,为了一张贺卡,他横跨了大半个加拿大,熊康来机场接他的时候,说他也算对得起给他寄贺卡的人了。
两人又把刚收到的那张贺卡仔细研究了一下,还是一无所获,除了寥寥无几的那几个字,就只有一个来自申城的邮戳。
他倒是把那几个字记在了心里,“祝你快乐,永远快乐。”
写字的人大概是没练过书法的,他想着。他想起自己四岁就已经学着握毛笔,五岁的时候,字都不认得,就已经开始临帖,又学画画。那时候他还意识不到父亲的凉薄,为了讨父亲的欢心,他总是很努力地学写字,学画画。八岁的时候,他就拜了一个很有名的国画老师,那个老师喜欢收藏古董,没事就拿着一个瓶子给他讲这是天青釉,这是釉里红,渐渐地他也爱上了文物,才走上了这一条道路。
回国以后,他先去北京看望了外公外婆,